言知洲瞟了眼站在落地窗前俯望灯火阑珊的瞿蕤琛,换了个舒服的姿势瘫在沙发一角,开口:“你们什么情况?”
就之前在门口两人对话的暧昧程度来看, 都快要绞出一碗甜腻齁牙的蜜水了。
他想不好奇都难。
可瞿蕤琛是什么人?他哪会管他是不是好奇的快抓心挠肺,依旧神色淡淡, “就你看到的情况。”
言知洲偏头,显然不信,“得, 不想说就别说了。”他看到的情况是不是事实, 还是能摸出几分的, 只是瞿蕤琛这态度真让人草|蛋。
“你什么时候再出国?”他懒得自讨没趣, 自然地转移了话题。
瞿蕤琛看着窗外的一片辉煌,静默了片刻, “九月吧。”在这之前还得把国内的工作处理完。
“年限缩短了吧?”
“嗯。”
“这下可得恭喜你了,还要去几年?”
“一年左右。”
一年?
这缩得可真够狠的。
他有时候好奇,瞿蕤琛为什么非要留在国内,按理说, 两边来回是提升的最好途径,国外的口碑必然也是不可少的。
就这么放手一边了, 不说句可惜都难。
…
这泡澡算是白泡了。
感受到身上的凉气和脚踝处的冰冷时,南平抿着嘴角,斟酌再三, 直接掀起裙摆,脱下了长袖睡裙, 直径从柜子里拿了件吊带款式的,又进了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