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平眼角也红了起来,回握着姥姥的手,“姥姥,你还说我呢,你看你都瘦了。”不仅瘦了,白头发都多了不少。
许春兰拍了她的手,“瞎说!我整天吃好喝好,纯粹就是长不胖而已,肉都长你姥爷肚子上了。”她转头指了指站在一旁的糟老头吐槽道。
南平顺着视线看向姥爷卢大田,细看之下还真是胖了一些,不由哭笑不得,打趣道:“姥爷,你现在可真是宰相肚子里能撑船了。”
卢大田呵呵一乐,也跟着笑起来,一家人团团圆圆的和睦样,让许春兰感叹:“还是南平回来热闹,有个家的样子了。”
南平见她叹息的模样,怕她又想起伤心往事,立马转移了话题:“姥姥,快做饭吧,我都饿了”她靠在许春兰肩头上撒娇。
许春兰哎哟一声,敲了下脑袋:“差点忘了,快快,老伴,赶紧起锅烧油,可不能让娃儿饿着。”话落,她就大步走过去,重新忙上了手。
南平趁着这个时候,把行李箱提上了二楼房间,房间里还是她走时的模样,打扫的很干净,不用想也知道她姥姥一定每天都会进来打扫。
连带卢清荷的房间,或许也是同样。
她坐在床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镜中人儿仪态万端,夭桃秾李。矜贵优雅的气质与周身的一切异常违和,像是两种极端。
可她心中却没有任何的不适感。
南平嗤笑,自己挣来的和与生俱来的差别就在于此,她骨子里还刻着江盐的出身,这是怎么洗刷都洗不掉的痕迹。
她站起身,准备换一身衣服再下楼吃饭。
南平把以前在家时,冬天经常穿的大袄子拿出来换上,又换了一条棉裤。入乡随俗,在哪种环境下就要适应哪种。
换完后,整个人仿佛又回到年少时的状态,只是气质终究是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