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大概是做外交官的通病,凡事不触及原则的问题,都好商量。
毕竟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这个真理,诚不欺人也。
瞿蕤琛撑着胳膊站起身,看着门口的方向,回想起刚刚女孩脸上得逞的笑意,神色微敛。摸了摸脖间的牙印,还带着湿润的热意,触碰到掌心,都能感觉到它的潮气。
他眉宇拢起一处,不适地去了卫生间,抽了一张湿纸巾反复擦拭,但不论他怎么擦,那种黏腻感还在原处久不散去。
像是下了蛊一般,带着一种奇怪的味道。连同他的身上也充斥了几缕。
不似香水的浮华,是沉淀的幽沁。
他低头清洗了三遍手,鼻间仍能嗅到衣服上的‘痕迹’,如同被标记了般,隔了这么久还能感知清晰。
瞿蕤琛擦干手,解开衣扣脱下了外套,顺手扔进垃圾箱。他不喜欢沾染任何陌生的气味,尤其是这种一闻便知的‘女儿香’。
随即用带着凉意的手指,摸向颈脖上的‘烙印’。冷热相触间,不知想到了什么,他眸色转深,这位卢小姐倒真是‘出生牛犊不怕虎’。
有必要好好查一下这个女孩了。
他绝不容许家族任何一个人与道上有关系,哪怕是二叔,他也会提前扼杀。
瞿家不能再经历第二次‘换血’。
…
南平出来以后,去女更衣室换了一身轻便的泳衣后,往温泉池找郁以柔等人。已经离开了这么久,恐怕那几人心里都‘各怀心事’,忙着脑补狗血大剧了。
温泉池的规模是男女分开的两处泉眼,正好合了她暂时不想看见瞿蕤琛的意,她需要冷静的思考一下,缜密的筹划如何编织这张有利的交际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