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瞿先生和女朋友的感情很好啊。”程景明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言知洲的身旁,很自然的跟他搭上了话。
言知洲笑笑,哪里是什么女朋友。这明明是强抢民女,还是好友的女人那种。
可他也不能真就这么讲,还是得留点面子给这位外交官大人的。
“他难得铁树开花,不腻歪一下说不过去。”言知洲开始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眉眼带笑,都快玩,成了一条缝。
看上去还真有几分为好友开心的模样。
程景明愣了几秒,他倒是不知道瞿蕤琛竟然是来真的,这可真稀奇了。
突然就有些好奇,是什么样的女人能让瞿蕤琛这种没心肺的冷血动物爱上。
让又薇提前去打打交道这个决定,看来必须要先试行了。
“那还真是难得。”他笑,看了言知洲一眼,不知想到了什么,“言上将怎么没带女伴过来玩?”
“没办法,孤家寡人一个咯。”言知洲耸肩,双手垫着后脑勺,颇为暇意的喟叹,“真是寂寞梧桐深院锁清秋呐。”
意思很明确,可语气却不是那么回事。
程景明轻笑,“这话说的不准,现在可是冬季。”打趣了一句。
既然言知洲喜欢打马虎眼,那他也不必太过刻意,这有官职在身的人,有几分脾性也是必然的。
言知洲这种看似随和的性格,实际却最为难搞,好在没有瞿蕤琛的干预,谈事会顺利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