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这两人的坐姿,显然还在等‌人。也就是说这场牌局可能一开始就是特意准备好‌的,所以郁岚不上场。

能拉瞿蕤琛出来陪玩的人,来头估计不小了。

“蕤琛,言上将在哪个yx区?不然我去请他吧。”郁璟在一旁问道,有些犹豫。毕竟来了也得告诉别人一声才是。

瞿蕤琛搭在桌边上的手,轻点‌了两下,不紧不慢地开口:“不急,该来的时候他会来的,这里他是常客。”

言外之意就是:从你踏进门的那刻起,人家就知道你处于‌哪个位置了,不要去做多余的事‌。

还没来就证明‌还不到时候出现‌。

郁璟被他这么一提醒,立马明‌白了。说到底大人物的儿子确实不一般,想法都很难让人猜透,那种天生的主‌宰者,从来不是追着时间跑的,时间在他们手中掌握。

想到这,他瞥向‌瞿蕤琛,见他一见的淡泊从容,不知怎么,后背就出了一身薄薄的冷汗。

他忘了,这个人才是玩弄‘时间’的一把手。

“来,我们先开一局。”瞿蕤琛勾唇,笑容在脸上淌开,有几分资本家的运筹帷幄之感。郁璟在那张过于‌优越的轮廓中,偏偏感觉到了一丝凉意。

可他摸不透,只能移开视线,跟他开了第一局。一人2张底牌,瞿蕤琛下了大盲注,他只能下小。总共五张公牌,成牌最大的玩家赢取池底。

不过他心里很清楚

在开牌的那刻起,他就赢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