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面处理这些事务的还是陆启年的长子,显丰总裁陆远清。他压下了舆论,解决完公司的事情又奔波于医院,还为陆高鹤守了一天的夜。
不管是出于手足情深,还是外在名声,都做足了体面。就连其他企业人都要赞一声他的仁义。
厉害之处就在这里,身为上位者,永远能面不改色的控制局面,毕竟活了这么多年,有些东西不是白来的。他比陆高鹤年长一轮,吃得盐比他走过的路多了不止百条弯。
权势哪有这么好争呢。
他给过他机会选择,就已经够仁慈了。
陆远清神色清冷,看着病房玻璃内的人,身上插着无数根管子,脸色苍白又脆弱。心脏虽在跳动,却永远无法再醒来。
——这就是他的结局。
…
过了一段时间,事情归于平淡。没有人再议论曾经意气风发的陆二少,有得只是唏嘘他的年纪永远停留在了二十五岁。
剩下的时间,衰老会逐渐消弭在病床之上。
有人替他可惜,自然就有人大快人心。最高兴的莫过于曹裴煜,陆高鹤得到了他应有的报应,甚至更惨,这是对他弟弟最大的宽慰。
在同一个月,他送曹禹出了国,国外有最好的医生,他相信弟弟的未来一定是光明的。
此外,和卢南平也有了一个和解,不得不承认,这个女人确实厉害,很能隐忍,连把控局势的手段都运用到了极致。
还毫发无伤。
他忽然不敢想,她要是完全成长起来,会有多令人瞩目,这种头脑和玩弄人心的手段并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掌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