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一阵惊呼声,人倒在了大理石地板上。
…
再睁眼之际,是被一盆冰水浇醒的,陆高鹤不禁打了个冷颤,抬眸望向周围,他被关在了一间封闭的房间里,甚至连窗户都没有。
他的手脚都被捆了起来,刚刚泼他冷水的人,现在正拿着鞭子,一句话不说。抬手就扬了下去,抽在了他的身上,一道血痕霎时浮现。
痛感席卷了全身,抽得他咬紧了牙关,闷哼一声后,嚷道:“是不是陆远清让你这么做的?告诉我,是不是陆远清?!”
敢在晚会上光明正大绑架他的人,除了陆远清绝无第二个人选。
可那人并不回应他,只是机械得做着重复的事,待到他没有力气出声后,才停住了手,开门走了出去。陆高鹤一身血水浸泡着全身,身上的西服早已被血染成了深红色,一口腥味弥漫喉间,从嘴角边溢出。
从没受过如此折磨的他,被痛感神经搅得就这么晕了过去。
再一次醒来时
南平来到了他的身边,泪流满面的望着他,神情悲怆不已。
见他睁眼,便立马抱住了他的头:“还好你醒了,我以为你快不行了,我这就带你出去,你哥他想要你的命,你最好跑的远远的,再也不要回来了。”声音哽咽着,泪水都滴在了他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