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性也不矫情,跟着沈裕川上了二楼的房间,等他打开暖气。她才坐在了书桌前的椅子上, 环视了一周,房间很简朴, 不过比真正穷困的地方,还是要好上许多。只是对比邢少霖家,就显得落魄潦倒了些。
看到桌上的高中课本, 她眼帘向上一挑,果然还是个高中生, 看来也是个颇有野心的,不然也不会堵上前途来为邢少霖做这么危险的事了。
或许,跟她以前一样, 单单为了一个江棱梦。
南平勾唇自嘲。人家可比她幸运多了,只用给邢少霖做事,她却是一波三折才上了江岸。想到这,她视线移开,落向了窗外。
看着对面漆黑一片的二楼窗台,不由有些担心邢少霖今晚能不能回来,她不太想在这里将就一晚,也不适应睡别人的床。更何况还是一个男生。
“如果少霖哥回不来,我给你换新的床单被套,暂且将就一下,明天一早我送你回去,行吗?”沈裕川看着她微蹙的眉梢,控制着自己不去抚平它。
南平则有些讶异,偏头看他脸上的神色,居然格外的认真,似乎真在寻求她的意见,她思绪,这人不会把她当老板娘来尊敬了吧?
她嘲了一句:“你倒是挺聪明。”这么会来事。她可都什么还没说呢,转头又想自己跟一少年较什么劲,不过浪费口舌,随即又客气的加了句:“那就麻烦你了。”
沈裕川轻笑一声:“不麻烦。”,然后去柜子里拿了一套新的给她铺上。她爱干净,睡的地方一定要舒适。这套床单是他家里最好的一套,正好能用上。
“你家好像只有两间卧室吧,我睡你房间,那你怎么睡?”她看着认真给她铺床的少年,脊背清瘦却有力,利落的一抖,就套好了。
办事跟成年男人一样稳重成熟。只是这么大的男孩子,总不能让他跟他母亲挤一张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