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起身拍了拍腿,没有厚外套,双腿露在外面,冷感很明显。
推开门拉开帘,偏瞅见邢少霖躺在床上正双眼朦胧的看着她,那个目光仿佛没有焦点,可又不曾移开,嘴里呢喃低语着:“姐姐从哪变出来的…成仙了吗……”
看来还醉的不轻。
南平挑眉,把门帘重新再关上。接着走了过去,向下俯视着床上的人,思量了一会,她想她可能得钻床底去了。
以防万一,陆高鹤进他房间搜查可是很容易的。
像邢少霖这么没心眼的,倒是少见。就是不知道是他本质如此,还是装的像样。
她弯腰凑近了他的脸,这幅呆滞的模样,要真是装的,光是拿奥斯卡金像奖恐怕都能赚的盆满钵满了。
何必如此大材小用的与陆高鹤那种豺狼为伍。
“哼”她喉间溢出轻嗤,温热的气息带着体香一同入了邢少霖的鼻,明明讥诮十足,却无端弥漫出娇软味来,像一把勾子,要来锁人。
他瞳孔转了一下,很细微,南平并没有察觉。
把视线落在了他的喉结上,这里居然一动不动的,她暗忖这人难道喝醉了都不会分泌口水吗?这不科学。
她用手指尖轻轻在那个圆球上划了一道。
没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