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亏了你给办的接风宴不是。”瞿蕤琛扬眉,话里话外无一不是内涵。
这人一向不会在语言上吃亏,郁璟也不恼:“我看你不是,是不是你二叔他…”
“好了,郁璟。点到为止。”他不喜欢跟人议论家里的私事,特别是他的那位好二叔,毕竟家丑不可外扬,不是没有道理的。
郁璟停顿了一下:“好,你也注意安全。”说完,那头就挂了,他看着手机页面,突然想起年少时蕤琛就不喜欢有人问他家事,甚至在上学时期,有一个男生说了他妈妈一句闲话,他都把那人差点打成了残废。
这确实是他的底线。
只不过这么多年过去了,他早退却了稚嫩的年少期,不再像当初那样冲动,只是变得更高深莫测,不好对付起来。
父亲让他务必跟蕤琛再热络起来,可是他心里也很清楚,当年事,郁家是看客,袖手旁观在远处,根本不能雪中送炭。
完全是蕤琛自己撑起了整个家族。他这次回来能参加他给他办的接风宴,甚至来他家,他都觉得很意外了。
他不能保证蕤琛有没有记恨什么,但他还肯与他做朋友,至少算是安慰吧。
说到底,他们这一辈的,没有一个人能跟蕤琛比。他是真的很苦,同样也是真的很强。
…
去江汉前,陆高鹤突然跟南平说要为他们举办一场送行会。这倒是有些莫名。他并不是一个会提前祝贺的人。送行这事就更不曾有了。
南平想看看他葫芦里卖着什么药,便没有多问,只答应下来,跟他一起去了在水一方。这次送行会就办在这里。邢少霖也会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