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地铁青着脸,猛给了站在最门口的那人一拳,男人嗷叫一声向后倒去,身后几人忙扶着他,还没来得痛骂出声,孟白深便狠狠地关上了门。
一脸阴郁地转身看向窗帘处,只见原本该鼓胀的位置,变得平扁万分。
他暗觉不对,立马快步走了过去,一把拉开了窗帘,探出头,向下看去,只见那抹倩影正挂在绳索上,一点一点向下落。
他握住窗台的手不禁收紧,力大得连青筋都清晰可见。孟白深一把拉住了卡在穿台的绳索,咬牙大吼了一声:“卢南平——!”你可真是好得很呐!
眼神阴森得可怖,如狼似虎的瞳孔紧锁着逃跑的少女,拉着绳索的手用力向上收,似乎马上就要山雨欲来。
南平此时已经是二楼的快到一楼的位置,马上就能落地,不曾想却被往上拉了半米,她向上看去,孟白深正阴冷地凝望着她,眼中的蓄势待发已成功被她激发。
她不禁向下喊了一声:“段暄铭!”
“你可以直接跳下来,这并不高。”
南平往下看去,只见黑衣少年正抱臂看着她,神色平常,仿如只是在说,今天的饭很好吃一般,轻松无比。
她看着他淡然的脸,不禁眼眸一冷,上面的人还在费力拉着她。她不由地松开了手,闭眼跳了下去。
只是在落地间,掉入了一个温热的怀抱。
南平茫然睁开了眼,便见段暄铭嗤笑一声:“我以为你多勇敢呢,闭着眼跳,你也不怕残废。”
随即放下了她,甩了甩胳膊,发现没什么事,便又插兜向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