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尽力了,但黑暗的影子总会时刻如影随形。试图撕烂他重塑的面具,让他重新沾染上肮脏的淤泥。
段暄铭看着发颤的手, 眼神寂静无波, 明明很冷静, 可却抖个不停, 他一拳打在了一旁的墙上,痛感袭来才逐渐好受。
南平猛烈喘息地注视着他, 她这盘棋终究是下对了,从她在他外套里无意发现那枚小型徽章时,就猜测了一番,早之前她就见过北野堂特殊的奔狼纹, 还得得益于那时易修尧给予的资料,恰好这个图标上就有这个纹章。
该不该说天时地利人和呢。
虽然根据年龄, 推测出了他的身份,但实际他做了什么却无从知晓,那些话确有编造的成分, 可也不是随便说说,是她斟酌再三才说出口的。
对于他们这种道|上家族, 本就见不得光,常常手染血腥。他既然可以这么光明正大的考上京华大学,且不是其他可以用钱解决的高校, 就足以证明他有多想挣脱这种扭曲的环境。
加上他早早逝世的母亲,虽然资料上说肖无义的夫人死于病证,可她却是不信。那么突然的离世,怎么也透着几分蹊跷。
一个有童年阴影的人,总是有忌讳的东西。
她那句话就足以让他松手。不是向往光明吗?怎么能再亲手染上人命呢。
“现在可以答应了吗?段暄铭。”不是肖默,只要他愿意帮她,他就永远都是段暄铭。
随即伸手递给他了一个徽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