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暄铭看向他的黑眸仍旧平淡无波,即使坚硬冰冷的木仓抵着心脏这块位置,却也无半点惧意,只漠然地开口说道:“没有子|弹的枪还能叫枪吗?”
孟白深眼眸微敛,没想到这小子还看得懂枪型,遂眉梢一挑,说了句:“松手。”
随后,两人一齐收了手,孟白深扭了扭脖子,把枪又别回了腰间,瞥向他:“卢南平被你放走了?”
段暄铭拍了拍胸口处的灰尘,并没有作答。只是在抬眼之际问了一句:“你有军职在身,并不想把事情闹大吧?如果你现在不走,很快就会有人过来了。”
孟白深蹙眉,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所以你这是在威胁我?”
段暄铭转身朝里走了去,不欲多说,也不再拦他。只是孟白深这时却犹豫了,转身思虑起有人过来的概率。
恰时耳机又闪了起来,孟白深按下按钮接听,下属给他递了消息:“孟队,我们过来的时候看到了电视台的人也正开车进来了,我想着跟你报告一声。”
“嗯,你们先去窝点处等我,电视台的人不会去那里,不用理会。”孟白深平静地回道,只是眉间蹙起的纹路彰显着他心情的不愉。
“好的,收到!”
挂断以后,他低咒了一声“该死”,握拳打在了洞壁上,留下了一个血印,却似没有痛感般,直径走出了山洞。
而另一边的段暄铭走回到原位,看了一眼仍在燃烧着的火把,可那抹白影却早已消失不见。他走到拐角处,弯腰捡起了地上落下的联络机。
看着它仍旧在闪烁着的红光,“呵”地嗤笑出声,随手丢在一旁,之后便坐回了火把前,靠在洞壁一侧,闭上眼睛休憩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