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点一点地流逝,快下课了。姚宛青又频频望向南平的方位,只见她还是一脸泰然的记录着上课笔记,姚宛青心间顿时浮起了一股燥意,接着低头给孟白深发了一条‘晚点再上来’的消息。
隐隐咬牙,思忖为什么卢南平还不逃走?是真的没看清男人还是错认成路天戊了?
马上就快下课了——
这时,南平终于朝老师举手示意想去上厕所。虽挎着小包,但她却并没有把笔纸带走,显然还会回来收拾。
姚宛青见她出了教室,又看了一眼手机时间,心底计算了一番,如果卢南平认错了人,那她这场计划岂不是打了水漂,说不得还会凭白成全了卢南平。
给她人做嫁衣不是她的风格。
只思虑了半晌的功夫,姚宛青也举手出了教室。去洗手间找卢南平,等她刚到门口的时候,就看见卢南平正在洗着手。
她走了过去,在卢南平的身旁停下,淡然出声:“孟白深来了。”语调平平的像是在说下课了一般,显得与她无关。
南平转过头注视她,眉宇蹙起姚宛青想看到的弧度,只听她语气中自然的掠过一丝诧异,询问着:“你看到他了?”
姚宛青点头,眉间这才有些轻微的拢起,继续解释:“说实话,是他来找的我,我已经跟他解释过了你大概不想见他,可他太固执,还在下面等着你。”言语间,把自己撇的一干二净。
又见南平沉默着不吭声,故作担忧的拉起了她的手:“南平,你要不现在就走吧,不然我怕他等会上来,你就不好脱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