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孟白深在郝君鱗这里吃了亏,迟早会找回来,如果在度假村的建设那块给他下绊子,郝君鱗应该会花费一些精力去解决,这样她在他心里留下的痕迹会深很多。
虽然她知道郝君鱗会收拾他,也并不全是因为自己,更大的原因是孟白深的目中无人。
好半晌,郝君鱗才把孟白深压制在地,拳脚好久没用,差点就被这崽子给占了上风。
“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说话了吗?”郝君鱗翘起唇角似好脾气的问道。
孟白深现在可以完全肯定这个人以前一定是参过军,而且很可能是特种兵出身。
“君鱗哥真的跟我父亲因为竞标的缘故,刚认识吗?”他很怀疑,总觉得关系不简单。
郝君鱗挑眉,对于他的疑问只笑不作声,看来孟和州那老狐狸什么都没跟自己儿子讲呢。这样就让他来参加他们的酒局,是不担心他儿子被忽悠么?
抑或是觉得他儿子可以自己悟出来?
倒真是一位‘慈祥’的父亲。
“这很重要?你只需知道我们现在是合作关系就可以了,不要总这么随心所欲的不听人话。”随即猛得按了一下孟白深的麻穴,让他瞬间失力。
郝君鱗起身,意味深长地勾起唇角:“看来你在军营的训练还不够啊,怪不得会被你父亲遣出来跟我一个商人合作,这难道不是奇耻大辱吗?”
接着:“升了官职又如何呢,那只是小打小闹的调配而已,你父亲他根本没想扶持你。你该思考的是这个问题才对。”
说完,郝君鱗转身走上前,拉开了车门。坐进了驾驶座。车子很快开始发动了起来。
孟白深望着一涌向前的车影,微眯的眼眸有片刻的失神。麻劲过了,他撑地起身,整个外套都染上了污水,不由地眉头一拧。
这时,一道温润地女声响起:“先生,拿纸巾擦擦水吧。”紧接着把纸递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