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却找不到说辞指责。
“没事吧白深?你的身子骨应该是比常人硬朗很多的。”郝君鱗开口关切。
孟白深咬牙“嗯”了声,才接着说:“我送她回学校,你们自便吧。”说完,就想去拉南平的胳膊。
谁知却被南平转身躲开了,快步走到了郝君鱗的身后,不再看他。
故作一副害怕的姿态,甚至拉着郝君鱗风衣的手都不禁有些颤。
“我来送她,你今晚不是还要回军区么,可别误了点。”郝君鱗不容拒绝的语气,直接带着南平离开了,走之前还瞥了路天戊一眼。
路天戊收到了眼神指示,直接上前拦住了孟白深想要追上去的脚步,调侃地笑道:“白深,没必要吧,一个女人罢了,你要是喜欢这种类型的,哥给你物色一个。”
孟白深幽寂地眼神盯着前方白色的身影,他有个直觉,这次以后不会再碰巧遇见了。
一次三番,再相遇也能瞬间引起他的关注,他想睡她的念头还是一如既往。
人都说吃不到的肉最香。
他居然也会有惦记一块肉的时候。
想到这,眼神一暗,视线回笼,冷飕飕地朝路天戊吐出了一句:“滚开。”他现在看什么都觉得碍眼。本也就不喜欢与这些商人打交道,要不是父亲的叮嘱,称兄道弟都是奇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