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宛青也是一样的想法。她原本以为只有三两好友罢了,原来还真是一个商业‘酒局’。路天戊这人,心思倒是没那么急切。
她本来还以为他晚上来找她出去吃饭,是忍不住想一亲芳泽呢,还想着该怎么欲拒还迎一些。却不想人家确实没有这个想法。
那是把她当陪酒女么?
这么一想,她脸色就有些难看。路天戊走在前面并未察觉,可走在她旁边的南平却瞧了个一清二楚。
暗忖原来姚宛青也不知情今晚的饭局之约是个什么情形么,看不出她倒是挺清高的,只是陪酒就不高兴了,那还怎么接近路天戊这种层次的人呢。
南平无意和她争夺一个男人,何况她的目标本也就不是路天戊,而且他的好兄弟郝君鱗。
可她到底和姚宛青的目的不同,姚宛青是找金主,想要长期稳定的饭票,自然要得到这个男人的心。
只是走心哪能随时保持清醒呢。
好在她接近郝君鱗不过就是给陆高鹤演一场好戏罢了。其中的水分含量可想而知。
只是能靠这个把姚宛青的戏路挑破,不是很有趣么?全修班最后的渡金名额只能是她的。姚宛青还是好好去演戏吧。没准将来还能混个影后当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