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是这样,以他的性格,咽下这口气不是他的作风,何况还被人打了。
可能重头戏还得回了龙井湖墅,才能表演。
…
“听说曹禹的伤已经好了很多,前段时间就转院了,你不去探望一下这个‘老朋友’么?”陆高鹤坐在车上,把头埋进怀中人的劲脖间,低声询问着,声音还有些莫名的嘶哑。
空气中似乎弥漫了一丝暧昧的气息。
南平自然顺势而为,也搂住了他的后背,小声呢喃:“我没听说呢。”话还留了一半。
陆高鹤低低笑了两声,用鼻尖刮蹭了一下她的侧颈,似乎很陶醉的又轻咬了一下。像是在惩罚她的不诚实。
随后又把她抱起来,让她的头靠在他的肩处,手则伸进了南平的衣服里,在她腰线的凹槽处反复揉捏,感受着这里的嫩滑触感。
手的力度控制的很好,像是给人按摩一般,不觉得有什么多余的不适感。
南平趴着头,眼神却转了一下,陆高鹤的掌心很热,即使突然探进她的衣服里,也不会觉得冷。
只可惜,他这双手似乎并不‘安分’。
她眼神一暗。
这双手正在往上探寻,似乎想透过层层面料的阻隔,裹住那对丰盈的桃儿。
南平在这之前转头,张开嘴,咬上了他的耳垂。酥酥靡靡的痒意顿时席卷他全身,还夹杂着一点痛感。
让陆高鹤停住了手,咧嘴笑了。
唇边勾勒的弧度凸显出他此刻的愉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