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挺聪明的嘛,猜不到?”随后他捏着南平的下巴,眼尾带了一丝轻蔑。
这种眼神,像是在看一只‘狗’。
她想不到,这人好歹身为尚腾的主领人,手法居然如此粗鲁。
大脑转动之际
“你如果真想给董嘉勋出气,大可去找陆高鹤,可见你也只是条利益至上的臭虫,不是么?”南平猛然拍开了他的手。
她要用另外一种方式,激怒他。
董昌黎拍了拍手,似鼓励她:“很好,继续说。”
看样子这条狗也是条恶性猎犬呢,还会反咬主人,显然随主,物以类聚。
“我即便勾引了董嘉勋又如何?陆高鹤让我勾引谁我就勾引谁,怪只怪你的弟弟受不住诱惑。自古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他身为愿者,甘愿受这份苦,如何怪的了只是身为鱼饵的我呢?”她扬起一抹极滟的笑意,在月光的映照下,仿佛一朵山茶花,被染成了鲜艳的朱色。
魅惑的同时,轻狂又嚣张。
她继续加把劲:“如果,陆高鹤让我来勾引你,我也会照做,毕竟身为董嘉勋的哥哥,让你也同他一样沉沦,你说,是不是很有趣?”
“你一定不知道吧,陆高鹤入场时是故意停了一下脚步让你发现我的啊,这才有了我们现在的对话,所以,我这个鱼饵,你要吃吗?”清糯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趁着画面静止的这一瞬,南平从他手里夺过来烟头。
还剩小半截,却也足以利用。
她重复着他吸烟的模样,吸了一口在嘴里,覆上了他的唇,吐出烟圈。
即使他的唇是闭着的,可烟雾似被注入了灵魂一般,拼命往他鼻子里钻,直接攀附到了他的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