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一直没听到南平出声,遂转头瞥了她一眼,神秘兮兮地说:“绝对有内幕。”音量都小了很多。
南平瞧她这副信誓旦旦的样子,不免想笑,出声:“那不是挺好吗。”
如果换成是她有关系,难免不会利用。
这没什么好惊讶的。
何况郁以柔自身条件也不差,就算内定,倒也不算浪费名额。
正所谓天时地利人和,人家样样占全了,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也是一项本事。
“害,好当然好啦,但是这个消息要是走漏出去,保不齐她就要被酸民喷了。”叶碧芙一脸若有其事道。
南平挑眉不语,就算会有风声走漏,那也伤不了根本,家世摆在那里,只要郁以柔心理素质好,也不怕那些酸话。
“她人呢?”南平转移了话题。
叶碧芙愣了一下,说:“哦,她说有事,出去一下。”
南平点点头,没有再与叶碧芙议论。
…
睿诚大厦顶楼办公室
欧式复古的地毯铺满了整个办公区域,正前方很宽阔的一排落地窗,阳光透过玻璃窗户照进诺大的办公室,采光好的有些刺眼。
光线从办公桌上反射到郝君鱗那张如雕刻般棱角分明的脸颊上,仿佛给他渡了一层光晕,古铜色的肌肤上像是有光泽流动般,好似神明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