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嘉勋边品尝边探索,像一个探险家似的在他未知的领域里极尽攀岩。
徒然穿过腰间处,攀爬直上,等够到了一处柔软地云层,那双手开始不满足得揉捏起来,轻呼出一声叹息。
早该这样,早该如此。
底层抵着得布料叫嚣着要出去要攻略要占有!
这玫瑰的花蕊中心,原本就应该属于它。
可惜,动作却被一声手机铃声所打断,董嘉勋不由得停了下来,掏出手机一看,见页面写着‘阿禹’两个字,不禁皱眉,看向了被他禁捁在怀中的人,沉着脸挂了电话,直接关机。
世界再次安静了下来。
他开始解开了扣子,把南平的裙子向上推去,固定住她的晃动地月要身。
眼框逐渐变红,血液在血管里狠狠燃烧着,快速流动起来,待手指快要触碰到花蕊时,门外一阵尖锐得敲门声传了进来。
“嘉勋!开门!我知道你在里面!”曹禹的带着愠怒得声音从门外响起,一声一声用力敲着门。
他脸色一沉,而因为听见曹禹声音得南平却像突然有了力气一般,想要呼喊他的名字。
董嘉勋在她喊叫之前,一把捂住了她的嘴,面色阴沉得可怖,站起身把她放了下来,拉上扣子。在开门前对她说了一句:“你在这里待着,我出去跟他谈,等我们走了,你再回宿舍。”说完,就一脸戾气得出去了。
而看着门又重新关上的南平注视了一瞬,走上洗手台前,扭开水龙头,慢条斯理地清洗着手,后又抽了一张湿纸巾蘸着水,拧干,仔细擦拭着耳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