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 叫我过来接你,是为了让我欣赏你的丰功伟绩吗?”陆高鹤意有所指得瞥了一眼南平的脖间,从她刚上车他就注意到了。
“这不是董嘉勋的杰作。”南平淡然出声, 眉眼间有显见得乏色, 今天着实耗费了她太多的心力。
陆高鹤闻言眉目轻挑, 却也不意外, 毕竟这个女人在他心里一直都很不检点,勾引的人多也是她的本事。
“北野堂和南门行的道主, 哪一个姓易?”只见她轻揉了太阳穴,出声问道。
陆高鹤听罢,扬唇:“看来你知道的不少,姓易的是南门行易天和。”
南平来了兴致, 若有所思地瞥了他一眼,又问:“南门行的势力与北野堂比哪个更大?”
陆高鹤见她真思虑起了□□上的事, 不禁皱眉,神色不悦得扫了她一眼:“不论你现在接触了什么人,但道上的人你最好别招惹。”
“问问也不行么?让我办事也得先让我了解一些讯息吧?我可不想做无用功。”南平冷声说道。
她是真的有些怒了, 她会遭受这些未知的险恶完全就基于消息不通,见识不多的缘故。起码她必须得有知情权, 这样才不会踏错步伐,从而减少危机。
陆高鹤倒是难得看她生一回气,竟有些纳罕, 不由得伸过手捏住了她的下巴,转过她的脸:“生气了?”想欣赏一下她此时生动的表情。
南平凝了他一眼,“啪”得一声拍开了他的手:“别随便动我。”
“看来还真是生气了。罢以4巴一柳九流3”陆高鹤嗤笑一声,遂又用湿纸巾擦拭了一下手指。接着说:“我可以告诉你,但你就算知道了这些也一样无济于事。南门行现在的势力大不如前,北野堂隐隐有道上独大的趋势,易天和不想被吞并,就只能走另一条路了,洗白大概是他目前计划的重中之重。”说罢,把湿纸巾丢进了车上的小型trash can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