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那易听双一开始接近他……
董嘉勋脸色愈发阴沉了下来,看着前方若有所思,眸色晦暗不明。
他现在才警觉很多生存在悬崖峭壁边的不知名物种多如牛毛,而每一个盯着他的都正编织的数千条丝线交结得白网要把他完全缴械,现在他才发现一个易听双,那么未来呢…他不由得转头看向了南平,望着她纯洁易碎得小脸不禁也觉得有些未知了起来。
她是不是也别有用心呢?
或许一开始给他打电话就……
“学长,你能不能…不要告诉曹禹学长,我不想让他知道…”娇糯的声线低声曼语道,言语间夹杂着一丝恳求。
跃进董嘉勋的耳朵里显得异常刺耳,却也成功打消了他的怀疑。
半晌,才道:“嗯,不说。我带你先去处理一下额头的伤。”
虽然刚刚停车的地方就有一家医院,但他还是觉得跟他家企业有关联得私立医院更方便办事。
到了那家医院,医生给南平上了药水,简单包扎了一下。这就是磕伤,看着可怖,其实不算严重,随即又开了一些消炎药给南平。对于她颈脖上的草莓印恍若未见,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显然是董嘉勋熟知得医生,特别打过招呼。
南平眼眸微微闪动,踟蹰着:“医生,我脖子上的红印有办法消除吗?”湿润的眸子里透着希翼。
青年医生遂瞥了一眼董嘉勋,假意咳了两声,注视南平受伤的小脸,温言抚慰道:“过几天它会自动消掉的,别担心。”
被眼神猜疑得董嘉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