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沉思之际,易修尧又开始闷哼了起来,南平有些诧异的望过去,却只听易修尧艰难得说:“这个是f国烈|性|药,很快就会再次复发。”
南平皱眉,脸色冷然得说:“看来你妹妹还真想让你精|尽人|亡。”心可真够狠的,不过这种家庭出身,心不狠大概才是怪胎。
思及此,她踱步走向了窗边,用力推开窗门,往外探去,果然如此,这栋别墅在郊外,并且特别偏僻,不远处就是山林,即使是逃出了,不熟地形得她,可能也无法走出这片郊野。
她们的这间房间是三楼,同时也排除掉了跳窗逃出的可能,因为就算不死大概也残了。
转头看去,这个男人还在煎熬着,显然还有些意识抵抗,她立时张口出声:“你这个好妹妹都如此对你了,你还不打算反击吗?”
男人并未吭声,但逐渐浮现出恨意的眼神却异常真实,南平勾唇接着往下说:“我现在就能帮你做选择,但我也需要你的帮助,之后的路怎么走我相信你会把握好的,这是扳倒你妹妹的一个大好时机,谁说私生子就见不得光了?我看你比她优秀多了。”才怪。
但要用到别人,总得给人一点信心不是。
只见易修尧沉默思绪着,体内的痒意又向他席卷而来,看向南平的目光有着强烈的欲|望,可是他却清楚这个女孩不会再给他舒缓,他也不满足只是用手,故而只能咬牙点头,同意了她的话语。
起码他还能得到些以前不敢想的东西。
“可能会有点疼,但是别担心,不会死人的。”南平轻声说完后,拿出了小刀,猛地插进了他的大腿内侧,突然尖锐地痛苦袭来,盖过了易修尧心里的痒意,血很快就侵湿了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