遂又瞧了眼地上躺着的男人,半蹲了下来:“哥哥,这回妹妹我可是给你送了一个大美人呢,你可一定别辜负了我的好意啊。”眼神愉悦又带着恶意。
随后就跟两个寸头男一起出了门,只听“吧嗒”一声,门被反锁上了。
南平注意到躺在地上的男人弓着身子很痛苦的捂着胸口处,似乎是药效发作了。
从易听双嘴里透露的信息,这个男的应该是她同父异母的哥哥,看他的样子好像还是个混血,长得跟易听双一点也不一样。至于她口中说的享用,那估计那个药的作用可能会像春|药那种功能一样,并且不易控制自己。
她扭了扭手检测了一下这个绑带的松紧程度,发现有一些空隙,她就往旁边移去,等费劲移到桌子旁时,狠狠用身体一撞。桌边的小刀被撞掉了下来,而她整个人连着椅子也一起倒了下来,头部一侧猛地磕在了地板上。
钻心刺骨的痛感朝她涌了上来,她咬紧牙关,眉头紧皱,却来不及缓和。因为这里随时有个‘定时炸弹’,她一定要想办法先解决眼前的困境。
随即用力得挪动身躯,因为良好的身体素质,所以还有体能可以消耗,等终于挪到小刀掉落的位置后,她用身后的手一摸,很庆幸,摸到的是刀柄,虽然她做好了摸到刀头的心里准备,但一下摸到刀柄她还是微微松了一口气。
握稳了刀,直接反过手,把刀尖朝上,多摩擦了几下,绑着她胳膊的带子就断了,这也是易听双低估了她的应激能力,用这种布带子绑她让她省了不少力气,遂又起身把脚上的带子也割断了。
南平从地上站了起来,微微踉跄了一下。先从桌子上拿走了她的手机,查看手机电量只剩百分之十格电了,她思绪了一下,并不急着发求救信号。眼下这个节骨眼,靠谁都不如靠自己。既然易听双这么想让她坠入深渊,那她也不能辜负了她的一番好意啊。
接着她放下了手机,转身看了一眼还在咬牙坚持的男人,看来这个男人心倒是比易听双善良多了,还知道自己忍着,尽量不伤害她这个年轻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