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平呆了两下,看着他抓住她裙摆处的宽大手掌,脸色霎时通红,低声嗫嚅道:“学长,你快松手…”尾音还带着些哭腔。
与董嘉勋梦里的声音如出一辙,登时握住裙摆得手不自觉得捏了一下南平大腿上的嫩肉,软肉溢出指间,触感果然跟梦里一样,柔软得不可思议。
抬眼看向南平水潋潋得眼眸,与她平视了良久,才松了手,呢喃道:“哭什么,我又不会欺负你。”接着又伸手摸了一下她的头:“乖一点吧,别再跑进我的梦里了,不然下次你就出不去了啊…”眼神幽暗灼灼,语气却带了一丝叹息。
他终于体会到了季延说的那种欲|望,仅仅是对视都能产生的不可言说。
董嘉勋很清楚得认知到
他这次是真栽了。
…
周三的中午
董嘉勋发了一条简讯给易听双。
随后两个人约好了在校门口的咖啡厅见面。
易听双今天还特意打扮了一番,妆造都弄得比平时漂亮许多。跟董嘉勋冷战了这么多天,结果还是她胜利了。
心里有几分窃喜,也有一丝道不明的得意。
让她更坚信果然男人的胃口就是要吊着,绝不能主动找上门,她的做法显然很正确。
到了咖啡厅后,她一眼就看见了坐在最里面看着手机发呆的董嘉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