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让她这么不自在,可得从他身上剃一层油下来才对得起自己。

想着,南平就点了点头,装作晕车的样子靠在了车窗上。尽量用头发挡住她的脸蛋,隔绝了赵锡安打量的视线。

车很快就到了校门口,他两一前一后下了车。只听司机大叔一口带有播音腔的普通话开口说道:“表少爷慢走,放学后我再来接您。”

南平诧异的回望了一眼,好奇这个大叔的普通话居然没有口音。

赵锡安把南平惊讶的表情看在眼里,顿觉这个司机上道,让他面子倍增。整个人都有些装模作样得,开始端起了架子。

没想到表哥的司机这么有眼色。今天他妈没时间送他,所以表哥就把自己的司机借他用了,从江棱区来的司机就是不一样。

赵锡安自持清高得朝司机摆摆手,示意他可以回去了。看着车子慢慢开了出去,他才“咳咳”两声清嗓道:“这是我表哥的司机,所以才叫我表少爷。我表哥家规矩比较多。”

南平温和的笑了笑,表示理解。

心下却鄙夷

芜古市最穷的江盐区,家里开农家乐的表少爷。恕她没见识,什么时候这种档次的人也能叫上少爷了。脾气倒是挺少爷的。

不过再怎么样,赵锡安家确实在这个区算是家底丰厚的人了,也不怪他装腔作势。即便换作她可能也觉得高人一等。在江盐区这个经济匮乏的地方,穷人真的很多。所以她才那么认真学习,想通过高考考出这个穷困地,去看看外面的繁华光景。

“南平,我看你的膝盖有伤,是摔了吗?”赵锡安不动声色的询问,眼神却似有似无得打量着她的表情,极像是在打听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