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女生凑成一团聊着八卦,脸上虽笑着,但嫌弃的意味并不少。
南平离得近,八卦的话都倒进了她的耳朵里,她也不参合,翻着手中的语文书温习着,仿佛对这些话题都不感兴趣。
没时间感叹别人的命运。
水土乡穷,水田乡又富到哪里去了?
都是一个区的,谁比谁又高贵多少呢。
还不如多可怜一下自己。学习成绩烂不用功且不说,家里又没钱的这几个,她实在看不上眼。
现下无论是电视里播的,还是每周一校长激昂澎湃的励志言论,无时无刻不宣扬着:“只有学习才是唯一的出路。”
虽直白无内涵,但她却深觉有道理。
所以一直很刻苦努力的学习。
毕竟她这个年级第一可不是白来的。
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班上不能与之为伍的人,只多不少。
早自习很快就结束了
班主任何老师走了进来,后面还跟着一个男孩,只见他穿着皱巴巴的白色衬衣,下身配着一条有些泛白的牛仔裤,很明显是洗过很多遍的蓝白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