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有些急切,莫名的觉得好像把陆先生一个人扔在楼下,是一件不应该的事情。
好在姚于菲家就在隔壁的小区,仙女棒一把塞进她的手里,“和阿姨说,明天早上我再来给她拜年,新年快乐!”
“等等,许娇娇,哎哎!”
许岸跑的有些快,脚底生风似的,裹挟着羽绒服,整个脑袋都缩在了毛茸茸的帽子里。
冷风迎面扑席而来,吹得鼻头和眼眉通红。
她其实也说不清自己现在到底在做什么,是跑去说一顿狠话拒绝了陆先生,还是借着微醺的酒意,和他把两个人的未来掰开揉碎的说清楚。
但根本说不清楚,陆先生说过,他们或许会分手,在未来感情消散的那一天。
感情这种东西,要如何说得清楚。
许岸进入小区,刚刚那抹孤勇的冲动就泄了大半。
脚步放缓,头脑半是清明半是混沌。
她明明平日里机灵聪慧的一个人,一到了陆临意身上,就仿佛没了信号的机器人,无法自我下达指令。
她突然想,当初就应该听取季方年的意见,再换个学校交换一年,国内的绩点稳定,总也不会影响她研究生的申请。
说不定分手再久些,她就能更强大的不为之所动了。
陆临意身条显眼。
笔直挺拔,垂手而立,头微微低着,不知道在看地上的什么东西。
穿得倒是随意,黑色毛领夹克,里面只穿了件白色的t恤,路灯和月光洒在他的身上,缀了金光似的,映照着发丝和睫毛都在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