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时,几乎是全场瞬时的倒吸气。
都知道许岸漂亮,却不曾想,竟然这般明亮耀眼。
傅一洲一双眼睛看的直,险些要说两句什么,被丁悦然一双眸子瞪了回去,立刻换了口风,“许岸是真漂亮,不过我还是喜欢我们然然这样的。”
“话说,”傅一洲挑了个眉,“你喜欢什么样的男生?看到那边穿着黑色衬衣唱歌的那个了吗?那是我哥们,有钱,帅,还专一。”
许岸闻言偏头,当真看到有个男生握着麦在唱eason的《苦瓜》。
“真想不到当初我们也讨厌吃苦瓜
今天竟吃得出那睿智愈来愈记挂
开始时捱一些苦 栽种绝处的花
幸得艰辛的引路甜蜜不致太寡
青春的快餐只要求快不理哪一家
哪有玩味的空档来欣赏细致淡雅
到大悟大彻将虎咽的升华等消化学沏茶”
她突然想到,去年的圣诞节好像也是他,捧着麦,唱着同样的《圣诞结》。
同房间有个女生被唱哭,啜泣声记忆犹新。
许岸偏眸回来看向傅一洲,眼眸亮晶晶的,看人的时候,越发显得真诚,笑着应他,“我不喜欢太专一的人,毕竟被评价为专一的人,大概都会个不能忘的人。”
他唱了那么多的苦情歌,不适合她这个同样苦涩的人。
傅一洲立刻添了句话,“范峥真的非常好,他就谈过一个女朋友,分手到现在已经五年了,前几年确实难忘,现在忘了的,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