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腔内的心脏几乎要从喉口跃出, 不受控制的, 来自本能的燥热。
那些她以为被自己压抑住的感情在顷刻爆发,几乎要席卷了她。
波涛汹涌的, 冲向鼻尖, 宛如最劣质的芥末,没有回味的芳香, 只有辛辣,瞬时就会让人落泪的酸涩。
许岸把脸向他胸膛的地方用力偏头, 来掩盖自己通红的鼻头,可即将渗出的泪珠。
好在眼睛闭的紧。
哽咽声被周身疼痛的哼咛声取代, 暂时没有泄出任何她清醒的可能。
她太紧张了,紧张到这一刻都没了呼吸,憋着气,生怕被窥探到什么。
陆临意没有做别的事情,人抱进车里, 就把她轻放在座椅上,头枕在他的腿上,手指摩挲着她的手背,宽厚、柔和。
是熟悉的车,和熟悉的人,程源握着方向盘,罢以四把一留就留三“离这里最近的附属医院,已经联系了彭院长,把消化专科医院的几个大主任也调了过去,正在往那边赶。”
许岸想张嘴辩解,只是简单的肠胃炎,无需这么兴师动众,可到底还是闭眼装睡,当做一无所知。
许是味道太过熟悉,许是车晃晃悠悠的太过催眠,饶是许岸心被浇了沸水似的滚烫,可也还是睡了过去。
醒来时,已经是在医院的病床上。
满目所见,白花花的一片。
这事说来也算奇妙。
她第一次见到陆临意,就半夜把自己折腾进医院,现如今再次重逢,依旧是在医院。
不算是什么很好的寓意。
手上打着留置针,药水滴了大半瓶,肠胃的刺痛好了大半。
只是依旧没有食欲,多少有些想吐的意味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