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上去了, 说许小姐还在休息, 陆总,您是不是也休息一下, 或者……”
陆临意人来了, 但坐在酒店大堂里,既不上楼看人, 也不回自己的酒店休息。
当地接待的工作人员一颗心吊着,目光几次和程源对上, 对方都面无表情,仿佛这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一时拿不定主意。
陆临意的手指抚着额, 多少有些疲乏。
一连十五个小时的飞行,眼睛一刻也没有合过。
这事说起来莽撞,为了一张照片飞到大洋彼岸,不是陆先生能做的事情。
可为着个小丫头能做的不能做的也都做了。
现如今坐在这里,当真是自己也有些不知道如何去做。
他和庞蕤轩婚事取消的事情, 在圈里是个炸天的新闻。
先是施宁,而后是庞家,一连两次拒婚,算不得什么光鲜的好事情。
虽是认了庞蕤轩这干妹妹,但这种事情上下嘴皮一碰,没有任何法律上的承诺,眼尖的人洞悉其中缘由,拜高踩低,自然有所变化。
更何况陆国忠最多一届便会退,陆家其余的子女未有一人从政,老子余威再久,也总有熄灭的一天。
因而陆临意的新项目审批,多费了些许周折。
不是以前畅通无阻的一路绿灯,有些时候,需要协调各方,熬到后半夜的应酬也不算少。
他酒喝的不多,却需要陪着时间和精力。
有时候来了兴的想要去搓两把,陆临意也会做东,牌喂得好,对方乐的牙口大开,也会扯两句长辈的远近亲疏。
最后开了审批的口子,还不忘讨个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