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临意的那双眸子揣着好看的笑意,好看中又带了几分属于男性的欲,骨子里蔫着坏的那种,把她架着胳膊的托起,径直放到了腿上。
许岸就这么和他眼对眼的坐着。
“你还没出汝城,我便知道是谁来送的。”
许岸还是没明白,偏着头问他,“所以那?”
所以从一开始,就已经有人告诉过他,汝城的赵氏有个瓷儿似的小姑娘。
他见过照片。
人虽是瘦,眼睛却大,乌亮水润,黑白分明,背脊挺的直,有几分白杨青松似得孤傲。
坐在桌前,手上沾满了陶泥,眼眸认真。
有人和他赌。
“赵光远铁定会让这小丫头给你送,你试试,水青葱段的,嫩。”
陆临意到底是个男人,还是个正常的,身居高位的男人。
他虽是对情/欲兴趣缺缺,但也并非毫无念想。
小丫头看着像截羊脂玉的烟杆,让人徒增一抹想要折了的欲望。
因而这地方,才定在了烟斋。
画地为牢,又或者说,本就是他故意设了个陷阱。
到底是不能告诉小姑娘这些骨子深处的阴暗想法,只敛着人的脸亲了亲,“听说是个漂亮的小姑娘来送,我好奇,就想亲自见见。”
半真半假。
许岸信了,撇着嘴,哼哼唧唧的不乐意。
“漂亮姑娘就往家里带,流氓,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