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先生给的安全感足,人便越发的自信, 那份被掩盖在寄人篱下宛如惊弓之鸟的怯懦下的,属于她的恣意阳光,被陆临意一点点剥开,像是盛开的蜜桃花,属于二十岁的娇艳欲滴。
她的日子过得越发的规律平和。
每周一去找季教授报道, 一周的工作可以写满整页的记录本。
要看的书多,要听的课也多,季方年问了她的课表,计划下半年要带她参与学术调研和全国讨论会。
他今年只带了三个学生,许岸是里面最勤勉的。
“广院大三有交流计划,快的话,明年下半年也可以,我建议你出去试一下,接触的东西多,融会贯通,会更有利于成长。”
许岸应着好。
若是能申请下来公派留学,她自然也是想去的。
却又听到季方年说,“陆家那小子早些年也是跟着我的,有灵性,不过他那种人,再多的灵性都会被世俗的功利磨没,你别跟着他学会那套市侩算计,没趣儿。”
许岸惊了半响,倒也不是因为有人会用市侩算计来评论陆临意,而是季方年认识他,还知道自己认识他。
小姑娘一颗心七上八下的,生怕自己放弃了吴国忠改为季老这件事情是个笑话。
背后还是陆临意的推手。
于是直率的问道:“季老,您带我,是因为陆先生吗?”
“怎会,”季方年先是错愕,继而哈哈大笑,带着年岁渐长的豁达与爽朗,“那小子可不敢来找我,他要是来了,我准不要你。是老薛让我多照顾照顾你,我才知道你是那小子的女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