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师傅车已经开得熟,回到烟斋时, 还不到七点。
许岸搂着两个杯,小碎步的跑去扣门, 迎着兰姨的笑脸问道:“陆先生回来了吗?”
“可不回来了,一早就巴巴的等着你呐。”
这话说得浸润了小姑娘的那颗泛潮的少女心,小跑的就往屋里冲。
当真看到陆临意长身直立在窗前,打着电话,听着动辄百亿的数字, 应该是在讲工作。
许岸眉眼都是笑,轻手轻脚的往里走,在他还面色严肃的应着电话里的人时,一头扎进了他的怀里。
陆临意的眼眸又凌冽转为温柔,手自然的揽过许岸的肩,只几句就把电话挂断。
看着怀里的小姑娘,捏着她的小耳朵,“终于舍得回来了。”
“这个,”许岸把手握杯拿了出来,显摆似的给他看细处的变动,“好看吗?”
汝瓷的精妙在于釉质的平滑完美和裂隙的自然繁密,她这只,俨然一个都不符合。
可许岸把他的手缓缓落在手指印痕处时,好像热流涓淌过心底,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温暖。
他被眼前这个小丫头,放在了心尖尖的位置上。
那种来自少女的,直白的、炙热的又带着几分羞怯的爱意,让人难以招架。
陆临意低眸吻她,几乎要把自己溺死在她的身上似的。
却在最后,只是把她搂进怀里,珍视的在她的额上落了个吻。
陆家传统,除夕夜家宴。
陆临意走的时候已经临近下午五点,捏着小姑娘的手,安抚着让她等等,“十二点前我一定回来,等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