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先生把她领口的围巾紧了紧,又从车上取了件雪服,披在她的身上,“不怕?”
许岸摇了摇头,“没什么好怕的,你既然都说这是全国最顶级的疗养院,肯定风水好,有钱人不是最迷信这个嘛。”
陆临意笑着点了点她的头,却也纵着她,牵着她的手走了出去。
庄园大,但所幸从餐厅到大门,可以走长廊直出,不过两三百米的距离。
园子里松柏劲翠,湖冰琉璃,雪落下,随风簌簌而下,带着几分雅致。
许岸突然偏头看他,问了句,“陆先生,这园子,跟你有关系吧。”
其实整体风格和烟斋是截然不同的。
烟斋素、这里却奢。
只是走过这连廊,许岸就隐隐有些觉得熟悉。
装修的风格可以变化,细节却很难处处不同。
廊雕的獬豸、斗牛多作屋脊兽,很少会有工匠用于廊壁。
陆临意低眸看她。
小姑娘被他裹得像个严严实实的小粽子,只余着一双眼在外面。
水灵灵的。
他见过那么多的人,却从来没有人像许岸这样。
聪明、漂亮、坚强、敏感、乐观。
生活给予了她那么多的重创,她从没有再他面前提过一次。
但会像小姑娘一样撒娇、嗔怪,把他们之间的关系,分寸拿捏、滴水不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