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给你一对一授课,作为老板,钱我就替他收了。”
活脱脱资本主义做派的陆扒皮。
许岸冲他吐了吐舌头,便转身坐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北青市车堵,陆临意接上她的时候已经五点,进入市区六点多,恰好是最堵的时候。
许岸看着车流穿梭,觉得这一幕神奇。
又是一年冬季。
去年也是这个时候,也是这样的车流如织,也是这样的夜晚。
她突然想到了什么,偏头去看陆临意,“陆先生,我有个问题。”
“嗯。”他点头应着,好整以暇的看着小姑娘,认真对待。
“我给你送汝窑瓷的时候,你为什么不理我?”
后来她再接触陆临意,也未见他有意为难过谁,怎么那日平白磋磨了她那么久,让她心慌。
陆先生嘴角弯起,勾着唇,笑意渐浓,“烟斋清冷,整日没个声响,好不容易来了个俊俏的小姑娘,就想多听听响。”
好一副不正经的模样。
许岸哼了一声,以示对这个答案的不满。
一扭头,一噘嘴。
人瞬时就被捞了过去,恰如其分的卡在陆临意的怀里,最合适的位置。
“我说的是事实,来给我送东西的,物放人走,从未有多言语的,你是第一个。”
许岸眼眸微微睁大,头从他下颌出转了个弯,直勾勾的看着他的眼眸,一脸不可置信,“那么贵重的东西,若是被人中途掉包,或是被人给偷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