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几次许岸周末回家,他只能迎着她, 在她额上落个吻,再道歉。
“对不起娇娇,这个周不能陪你。”
许岸虽是有些想他,但好像潜意识就觉得这是他们正常的相处模式,也并未太多言语。
反倒是姚于菲不乐意, 周末拉着她去逛街,嚷嚷着,“你俩这恋爱谈的跟柏拉图似的,他是不是外面还有个家没跟你说啊。”
许岸笑着,“那施宁肯定会邀请我去参加婚礼的。”
“也是,”姚于菲听着煞有介事的点点头,“果然,有钱人的钱也不是天降,忙啊。”
姚于菲最近谈了个男朋友,同校不同专业,每日里恨不能腻在一起,因而对许岸这种恋爱模式,不能理解。
在她眼中,恋爱就应该是如胶似漆,缠缠绵绵的。
进入十一月,陆临意才缓解了之前的节奏。
甚至有几天想她,车开到学校门口,让陆瑶去把她叫了下来。
小姑娘在学校里和平日不同,寡净素冷,一张脸看起来和谁都客客气气,也都和谁疏疏离离。
他坐在车里看她和旁人说话时挺直脊背,细径修长的模样,和窝在他怀里,一声声喊着他名字时截然不同。
戳着心窝的让人颤动。
不由得低声轻笑,他自从有了许岸,当真是过得越发的回去。
毛头小子时候也未对谁有过这份心思,现在倒是出格了。
小姑娘上车后还是嗔怪的情绪在,“陆先生,都说了不要在校园里接我。”
“好,许小姐教训的是,下次我再换辆低调点的车。”
在许岸的强烈抗议下,来接她的车已经从库里南换成辉腾,现在开了辆e系的奔驰,再减下去,怕是要把兰姨的买菜车要来了。
许岸当然不愿意,小拳头举着抗议,“是不要来校园里,和什么车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