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几乎是很快就传到了北青。
顾顺之来得时候,带着几分兴师动众的责问,守着许岸,说话不算好听。
顾家本就和陆家沾了些亲,顾顺之年纪大些,比他们虚长了十余岁,从政,地位也高,谨言慎行,克己复礼,这些年做的不错。
因而就连陆临意也会给他几分薄面。
一身黑色雪服,站定在上山区的路口,把陆临意截了下来。
许岸也跟着停下了脚步。
“弄了这么多人来,和个小姑娘在这玩,陆临意,你那聪明脑子去哪了?”
陆临意不恼,嘴角噙着笑,听着他训斥。
许岸偷偷瞟了眼眼前的人。
四方国字脸,双眸正气,一身黑衣,像是端坐在主席台上,而不是雪场里的人人。
“顾淮没准头的怎么还把您叫来了,就是个小活动,飞来麻烦,回去的时候走专机,我来安排。”
“少来,”顾顺之不吃这套,“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故意的,你老爷子的关键时期,你和施宁两个人一个比一个高调过分,摆明了想断了两家的关系。”
“都这么大的人了,还玩反抗家里这种幼稚的把戏。”
陆临意刚刚还浸润的笑意的眼眸暗了几分,嘴角勾起的弧度带着不明的深意,“老头上位,你自然要离京,顾顺之,你不应该巴不得我闹大才好嘛。”
大概是没想到陆临意会捅破这层窗户纸,顾顺之多少有些气急,这些年养尊处优位高权重,听得都是奉承,哪允许一个小辈这么说自己,“我是不知道你肚子里装的什么药,但是陆家顾家同气连枝,陆临意,你一向聪明,别做错了事。”
陆临意眼眸敛着,许岸看不清他眼底的情绪,却能看到他唇畔勾起的一抹笑。
有些冷、有些戾、还有她从未见过的默然与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