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冷,挺有趣的。”她偎在他的怀里,喝了酒,微醺上头,那抹若有似无得香气萦绕着她,许岸就越发的依恋。
手臂紧了紧。
“还喝吗?”
许岸摇了摇头,在他怀里,像是小猫蹭痒,扫来扫去。
人被牵着回了家。
许是许久未见,许是都喝了酒。
她身上是甜腻的香槟味,而他的是可以想到的高度数白酒。
混杂在口腔中的薄荷味,皮肤中的奇楠香。
陆临意在这件事情上一贯的游刃有余,拿捏自如,就算是最紧绷的时刻,也从来都是克制着,看着许岸的情绪,再释放自己。
这次却有些不同。
侵略性的吻袭来,从唇向下,所到之处让许岸抖软战栗。
她被摁压在那张偌大的红木书桌上,迷失了所有的意志。
陆临意有些失态。
多少狠了些,许岸本就白皙的皮肤上,落了数十个红色的印记。
难消。
虽是十月,室内的温度却恒定,猛地运动过度,两个人都浮了一层薄汗。
许岸人迷糊着,躺在床上,一动不想动,看着陆临意洗完澡,拿了浴巾过来替她清理,也哼哼唧唧的不让动。
嘴里嘟哝着,“男女授受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