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先生这三个字, 让许岸不由得多听了两句。
大概是京市本地人, 话里话外有一种深谙其中真谛的讳莫如深。
“陆先生神秘,我光知道最初他创办的是咨询网站, 后来做能源开发,现在好像在做车。”
“陆家人?有政/治背景?”
“你别乱说出去, 这事不能外露的。”
“陆先生你们也想比,想的未免太多了, 就是有他那个脑子,你们也没有那样的爷爷。”
一群人被虎的一愣一愣,大字不敢说一个。
这是许岸第一次,从旁人耳朵里听到关于陆临意的事情。
和她认识的陆先生,不像一个人似的。
青大的军训严格。
白日里不允许用手机, 晚上还会各种拉歌会,手机用得少,和陆临意的联系也少。
断断续续,连不成整句似的。
往往她回一个要集合了,等到看到他信息的时候,他或许已经在开会或是飞机上。
两三个小时彼此往复一轮内容。
后来干脆不聊,每晚睡前掐着时间偷打五分钟的电话。
许岸不想让室友知道自己有这样一个男朋友,所以只说是给家里报平安,在楼梯口聊上几句。
甜腻的话不敢说,只能应着,说的最露骨的,也不过是一句,“我想你。”
陆先生捏着慵懒闲散的调子,也听不太出话语里的情绪,“你这校住的,让我想掏点钱给广院,给我弄个男女混住的房间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