撩完就跑。
惹得许岸把她抓进怀里,狠狠地亲了一口。
这顿晚饭是兰姨亲自盯着人做的。
陆临意原本是打算带着许岸去老贾那里吃的。
可兰姨自有她的一套理论。
“陆先生,许小姐这次回来和上次不同,以后既然是长住,第一顿饭自然要在家里吃。”
短暂居住的学习和日后入主烟斋不同。
这宅子看起来平日里人不多,但除去主事的兰姨,从后厨到洒扫再到日常园林护理、草木养护,大大小小养了近二十人。
陆先生只有一个,但陆夫人,却不一定是谁。
而能在烟斋做事的,大多是跟着陆临意从陆家出来的。
眼皮子高,虽然烟斋从未有女性入住,但难保旁人不会觉得,陆临意对许岸是一时的兴起。
拜高踩低是人之常态。
这绝不是陆临意一句话可以纠正的认知,靠的是陆先生对她重视的每一个细节。
兰姨想得深。
陆临意自然应承着。
长桌两端摆了分餐,餐点精致,菜品昂贵。
白鲟鱼子酱裹了杏子,鳌虾杏仁点缀白松露,和牛里脊煎鹅肝,甜品是脆桃奶酪山楂布丁。
中间被桌花点缀,遥遥相望似的。
惹得许岸托着腮笑得花枝乱颤。
说起话来,没大没小,“陆先生,我们像不像牛郎织女,隔银河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