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有照顾起居的阿姨,也从未同饮同餐。
兰姨担心了许久,光是许岸的各种用品位置的摆放,是否要避开陆先生的视线都仔细揣测。
却不曾想到。
他自然如常,未有半分异样。
而后人起身出门,还不忘探手捏了把小姑娘的脸颊,像是得了什么稀罕的物件似的。
舍不得撒手。
陆临意给她找的老师叫李黎,年岁不大,也不过三十出头,主业是青大的博后,兼职则专门负责高考培训。
一年不过二个学生,是有钱都请不到的主。
每周给许岸上三次全课。
早八晚九,算得上是高压。
作业留的也多,摸底考试也频繁。
许岸几乎是勒紧了弦的全力以赴,分不出半点的时间精力来想一些旖旎浪漫的事情。
一时间,日子过得快且单一。
陆临意也远比她想象中的忙碌。
她不知道他具体做些什么,但应酬不算少,出差也不算少。
有时候甚至半个月的时间也不在家。
偶尔喝得多了,会在她的房间里坐一会儿。
也不言语,只是看着她读书,甚至偶尔会在躺椅上睡着。
只是睡得不深,往往许岸给他搭上毯子不多时,他又会自己醒来。
尺度有余,克制得当,鲜少会有出格的时刻。
倒是有两次,他回来时恰好碰到许岸打着赤脚在院子里背书。
脚踩在鹅卵石上,嘴里咿咿呀呀的念念有词。
春末夏初,温度高了起来,大多数时候她都只穿着短裤短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