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还是低声闷笑,后来越发爽朗,甚至有几分猖狂似的。
伸手捏住眼前小丫头的脸颊。
手上微微用了几分力,恰好可以让她吟出疼痛的嘶鸣声。
许岸哪里见过这样的陆先生,带着几分怯,眼眸通红,泪水将落不落。
陆临意到底松了指头,手却依旧放在她的脸颊上,微微托起,想吻她,可向前探来的瞬间,许岸偏了头。
小姑娘眼眸里裹挟着不满和委屈。
是他失态了。
许是酒精,许是小丫头让他放松,潜藏在心底的那头蔓延生长了数年的野兽浅浅探出个头。
吓坏了他的小丫头。
陆临意轻叹了口气,手指摩挲过被他掐红的地方。
低声认真的道了句,“许岸,对不起。”
许岸没有说话,噙着泪,咬着唇,努力让自己保持着得体的状态。
不敢泄气,仿佛只要开口就能哭出声来似的。
“是我的错,”陆临意耐着心哄着,侧目看了眼身旁的石楠木烟斗,取了过来,放到了许岸的掌心里,“打我两下解解气?”
这话说的,哪有陆先生的模样。
谁敢打陆先生,许岸就是再仗着他喜欢自己,也断然不敢做这样的事情。
分明就是开她的玩笑。
于是越发的气,鼓着腮,红着眼,偏偏被他困着,人又走不掉。
陆临意把她的手放到自己的脸颊上,“你还回来,或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