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乎乎的给大家介绍着,“这是光远的小徒弟,许岸,非常优秀聪明,今儿个有她在,自然赵家人坐主陪,我帮衬着点。”
这话说的挑不出毛病,众人却也都能窥探出含义。
赵家人坐主桌是假,巴结陆先生是真。
只是陆临意不是个喜欢被人惦记的人,语气冷了些,全然不似刚刚和许岸说话时的那份好相于的感觉,,“小姑娘哪里会这些,到时候怠慢了大家,还是吴市/长来吧。”
护着的意味分明。
惹得许岸多少有几分坐立不安,只得低声轻喊了他的名字。
轻轻柔柔的,刻意压低了声音,又怕旁人听到,于他近了些,微嘘嘘的呼吸落在他的耳际,带着点无可奈何的嗔怪,“陆临意。”
陆先生听得周遭舒爽,调笑似的应了她句,“在。”
惹得小丫头气性,想发脾气又发不得,闷在一旁。
他嫌逗得不够似得,又加了句,“我如果是你就坐下,大家可都看着那。”
一句话,许岸耳朵都红了起来,迅速坐到了他旁边的位置上去。
正襟危坐,只能端着一张脸假笑。
像个熟透的苹果。
好在吴市/长是个有眼力见的人,立刻把话题引到了自己身上。
从汝城的发展聊起,讲着这些年的产业规划和城市愿景。
还不忘加上自己的功绩,表达为民服务的决心。
中间许岸被叫出去参加了拜师礼。
主持人煽情,从师傅的第一次教授到最后一次烧炉,甚至做了个宣传片,惹得大家哭了一片。
许岸哪里经得起这样的场景,再回来时,眼睛鼻子肿着,显然是大哭过。
陆临意不由自主的皱了眉。
想起第一次见她,也是这般,总想惹得她哭一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