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临意未做他言,倒是程源看了眼,低声问了句,“先生,用不用我……”
“不用,来尝尝,许小姐推荐的,应该不错。”
许岸侧目,噙着盈盈笑意,显然已经猜到了他们的想法,“绝不输云婆的手艺,是素汤,再配上我们这里最酥脆的锅盔馍,我保证陆先生会愿意尝试一下。”
说着,掀了帘子起来,撑着,待陆临意和程源弯腰进入,这才放下。
找了个干净的桌子,又拎了两把椅子来,跑前跑后,颇有东道主的意味。
围炉煮汤的,是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女性,和许岸有些熟识,说的是方言,只能听懂他们喊她小九。
许岸快速点了餐,先拿了个木编篮过来,油纸上放了三张馍。
焦香酥脆,还夹了馅。
是陆临意没有见过的食物。
砂锅里煨着汤,许岸不知道跟老板说了什么,对方笑着刮了下她的鼻头,从屋里取了个煤油炉出来。
不大,刚好可以放下砂锅。
端上来,燃火,放锅。
呼呼散起的热气,有淡淡的蔬果香。
跟陆临意印象中的素汤并不一样。
他的母亲有一段时间偏爱寺庙,北青市称得上的,她都去拜会过。
所幸那时候上面并未介意这些,陆临意跟着她陆陆续续去吃过几次斋饭。
在小朋友眼中寡淡无味,称得上难以下咽。
后来换了规定,父亲勒令禁止,母亲这才断了礼佛的念头。
这汤却不太一样。
许是因为在寺庙外面,称不上斋饭,所以汤的种类丰富,食材也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