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光远这些年放不下汝瓷文化,光是每年的各类研讨交流的会议,就能出席十几个,天南海北的飞,每次回来,都要嚷着再也不干了,可下次有人请他,还是会巴巴的去。
没有会议的时候,人就留在窑厂里钻研,带着老花镜,细细磋磨。
好听的名号得了一箩筐,喊得最多的,还是一句赵师傅。
大家一下子都静了下来。
算不得悲伤还是欣喜。
师傅的退隐已经比原定的晚了不少,师母天天嚷着,是预料中的事情。
可到底是汝瓷一个时代的落幕,哪怕陈烁庞娟把赵氏发扬的再好,也不再是赵光远主事时的模样。
庞涓率先落了泪,抽泣哽咽,连带着其他人也有几分愁容。
许岸经历过太多的生离死别,师傅虽是退隐,但至少健康平安的活着,勾不起太多情绪的波澜。
还是赵珂进来,看着一室的人,嚷了句,“老头子退了你们不鼓掌吗?可算是不用再压榨你们了。”
大家破涕为笑,终于解了这一室的静宁。
隐退宴大事。
赵光远从艺四十五年,不单单是汝城,人脉和关系遍布全国。
他作为汝瓷的传承发扬者,一定会有媒体前来拜访。
地方的主要领导更是不可缺少,单单是宣传和文旅部门,已经一日多次往厂里跑。
一时间,厂里陷入了另一种忙碌。
许岸负责理顺嘉宾名单。
这些年订货的几个大人物是必然要邀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