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时到底是哪里来的熊心豹子胆,怎么就敢这么拖着他!
许岸的一颗心拧巴着,越发的苦大仇深起来。
一老一小师徒二人就这么面对面坐着,皱眉惆怅。
和窗外太阳已经落下,还尚未亮起路灯的天一样。
昏暗无光,带着日光将尽的萧瑟。
冷不丁手机铃声响起,刺破一室的静宁。
两个人瞬时一起望了过去,屏幕上赫然显示着:程总。
越怕什么越来什么。
赵光远的手不能动,许岸拿了手机起来,用口型示意,“接吗?”
明明屋内没有旁人,却一副做了亏心事,生怕被人知道的模样。
赵光远点了点头。
许岸划开屏幕,点开了公放。
对面果然是程源的声音。
“赵先生,如何了?”
赵光远拧着眉头,虚虚的说,“好了好了,明天就让人送去,只是程先生,”他长呼了一口气,“我这边出了一点小意外,可能不太方便再改杯了。”
赵氏在整个汝城都是说一不二的大家。
师傅声望高,地位稳,每个人见得他都会点头敬一声,“赵老师。”
许岸什么时候见过他这样伏小做低的一面。
程源却仿佛并不意外,“听说赵先生出了事故,一定要好好休息,对接杯子的事情可以交给徒弟,无需您亲力亲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