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临意也不客气,当真夹了放进嘴里。
酸酸黏黏的,和他记忆中的甜一样,是他不喜欢的味道。
远没有看着小丫头吃起来的那么诱人。
当即放下了筷子。
可小姑娘大眼睛满含期待的望着他,仿佛也希望他和她一样喜欢这个味道似的。
他不由的勾唇,起了点别的心思,狭着不算纯良的眼神,给许岸倒了杯酒。
“能喝吗?”
淮城有自己的淮酒,大大小小的作坊无数。
许岸虽然不懂酒,但自小跟着父亲走亲串友,也算是个泡在酒罐子里长大的孩子。
品是不会品,但喝的了。
陆临意让她喝,她没有拒绝。
夜晚风凉,饶是顶层的四周都开了风暖,也还是有寒冬嶙峋的冷意。
更何况,酒壮怂人胆,许岸觉得,自己此刻非常适合来一杯。
当即接过了陆临意的酒杯,颇有几分豪迈的说了句,“能。”
一饮而尽,从脸到肚子都倾时热乎乎的。
喝的急了些,甚至都不曾注意度数。
喝完了才觉得口腔辛辣,哈哈的做着些散热的动作。
粉舌头抵在白齿间,容易让人作他想。
陆临意被她这喝酒的做派引得眉眼笑意莹润。
原本远山似的孤冷清傲的人,仿佛近了几分。
许岸呆愣了两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