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宴所供的酒水都是由承办酒店挑选的,由她过目,从品牌、年份到酒厂,都相当苛刻。她之前也不是没喝过这一款,印象里,anejo口感醇和,没有丝毫蔷薇花香的尾调。
见她百思不得其解,谢辞序总算坦白,“临时创新,加了点蔷薇花瓣。”
谢辞序想起刚才听到的那些话,胸腔里沸腾的迫切更甚,但他此刻还想再讨点甜头,“要不要再尝尝?”
餐点装饰的蔷薇都是可食用花瓣,从园区现摘的,经他这么弄,倒是没什么问题。
岑稚许欣然应允,“我在这等你,你快点。”
她理所当然地以为他要为她现调一杯,哪知谢辞序所说的尝,并非她理解的字面意思。他轻抚着她腰窝最柔软的地方,轻碾着她的唇瓣压上来,勾着她的舌尖纠缠,吸吮的力道如同掠夺,岑稚许招架不住他如此凶狠的吻法,腿根一软,正巧被他寻到破绽,拽着她顺势纳入怀中。
香槟色的裙摆同男人泛冷的西裤摩擦,暧昧的折痕轻拢,旖旎升温之际。
他半蹲下身,替她整理着装。
没人知道,他的西服口袋里,那枚细长的圆棱形凸起,不是什么用来签字的钢笔,而是为她补妆的口红。
“味道怎么样?”谢辞序问。
“还不错。”岑稚许不吝评价,“就是尾调太短了一点,还没尝够就没了。”
再怎么样,也达不到他先前承诺随便亲的标准。
被她这么揶揄,谢辞序警告的视线睨过来,指腹并拢,耐着性子替她擦去越出唇线边缘的艳色,再摩挲着晕染开,修长偏白的指腹中央一点绛色格外冷欲,像是被她标记。